文章总结： 本文编译自美国联合特种作战大学报告，系统分析认知战的原理与机制，指出其利用数字生态重塑目标认知。文章提出构建心理免疫、AI防火墙等防御体系，以及实施叙事主导等主动反制策略。报告重点指出美军特种部队在认知域存在人才与装备短板，建议其整合神经科学专家与先进认知工具，转型发展攻防兼备的认知作战能力，以确立战略主导权。 综合评分： 85 文章分类： 社会工程学,威胁情报,安全建设,解决方案

认知战及其对美国特种部队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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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2026年2月24日 12:00 江苏

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文迪/编译

自：美国联合特种作战大学2025年9月30日

【知远导读】随着灰色地带冲突与混合战争成为战略竞争常态，认知领域作为一种新战场正在受到关注。本文编自美国联合特种作战大学2025年9月发布的一篇文章，文章基于当前学界技术研究与趋势预测，对认知战的原理、生效机制、可能的应用方案及应对措施等进行了系统的分析，并呼吁美国特种部队积极发展认知攻防能力，既要抵御恶意认知渗透，又要主动塑造对手认知，从而确保在认知域的战略主导权。

试想，有一种力量，它能在俄乌冲突或巴以冲突中塑造谁为“正义”的一方；能通过塑造国民意识引导国家选举结果；甚至当朝鲜、伊朗或极端主义势力在面临决策时，诱导其认知框架完全贴合美国的战略目标。这力量不只是舆论引导，更是致力于对对手的现实认知体系进行重塑。

发动认知战

构建与防御另类现实

认知战渗透于感知、判断与信念形成的全过程。其最高阶形态可能涉及部署“认知传染体”——这些携带意识形态载荷的构造体在数字社交网络中病毒式传播，持续影响信念体系、情感反应乃至最终行为。当利用认知偏见的长期认知作战生效后，其最终效果便是重塑目标的思维习惯。正如克莱弗里与杜克鲁泽所述：“它们将对个体处理信息的方式（即“认知人格”）产生持久甚至不可逆转的影响。”1

与传统的依赖虚假信息或误导性叙事的手段不同，“认知传染体”植入的是特定思维范式。这些范式包含逻辑谬误、情绪化启发法以及认知捷径，使“传染体”能在社群内自我增殖。它们不像独立信息那样传播，而更似意识形态恶意软件，通过复制与适应的方式嵌入个体及群体的心智框架。2例如使用情绪化口号煽动恐惧或愤怒，能绕过受众的理性分析，直接在其世界观体系中深深扎根。经反复强化后，这类信念将固化为学者所称的“认知闭环”——任何与预设叙事相悖的新信息皆遭排斥。3

数字生态正成为这些“传染体”的温床：信息过载迫使人们依赖认知捷径4；回音室效应强化其既有观点5；社交媒体算法优先考虑参与度而非准确性。借助海量用户数据实现的心理画像定向技术6，更使得认知病毒能精准适配个体心理特征7；而由此形成的个性化推送、重复曝光与情绪刺激的强力混合将不断侵蚀受众批判性思维，重构公共认知的底层架构。

借鉴量子力学原理我们可提出“叙事叠加态”概念：相互矛盾的叙事可以同时共存。当共享现实的“波函数”坍缩时，个体将被迫采纳占优势的理想化现实。这种现象与量子认知研究呼应。8通过虚拟现实、增强现实以及靶向神经刺激，又可直接干预目标对象的感知系统，这类尚处理论阶段的“感官覆写”技术，可能从根本上重塑个体的认知体验。9

若要构建对认知战的主动防御体系，则需完善并大规模部署先进的心理免疫与预揭穿项目。10这些措施应超越传统事实审核的限制，并借助数字游戏与交互式模拟为目标构建坚韧的认知抵抗力。11与此同时，深度认知卫生教育也应同步推广12，并将其纳入国民教育体系13，从而赋能公民解构复杂操纵策略，并洞察自身认知偏差，批判性审视所获信息的情感基底与逻辑脉络。针对系统脆弱性，则需推进算法重校准14与反放大机制15，研发技术方案促使社交媒体平台优先传播准确、多元内容，例如引入“白帽”16算法进行干预，精细瓦解有害认知“传染体”的病毒式扩散。最后，要想建立先进的造假行为体溯源与反制机制，需推进公私协同，运用人工智能实时识别僵尸网络、合成媒体及协同造假等，并部署“认知抗体”自动系统，实时智能化监测并标记传播中的操纵性内容与可疑叙事范式。17

战略性的认知操纵可能超越社会或群体层面，转向个体化的精准打击。18此类认知战依托海量个人数据，包括在线行为轨迹、生物特征、消费记录、睡眠模式，乃至声音特征等，构建全息心理画像。19基于这些画像，认知战能够规避意识防御机制，直接触发目标的潜意识弱点、情感需求与认知偏误，从而实现定制化的思想渗透。

这幅图表通过风格化的个人档案，展示了人口统计学与心理统计学的区别：其中可量化信息如年龄、住址、职业等属于人口统计数据范畴；而个人兴趣、生活方式及个性特征则归为心理统计数据范畴

反认知战策略

随着认知战愈发直指个体的感知与心理完整性，亟需新的防御模式，由此出发，超越传统训练模式的模拟系统或更具潜力——这类受控的模拟环境让用户亲历合成化影响力行动，并同步接收教育性反馈。就如军事兵棋推演能提升战术素养，认知模拟通过训练个体实时心理识别能力，并对自身反应进行批判性评估。严肃游戏20与体验式学习21的研究表明，此类方法能显著提升在高压环境下的批判性思维、情绪调节与模式识别能力。

人工智能不应局限于自动化识别虚假信息，而是用于构建认知防火墙，识别操纵性内容的模式，同时触发以用户为中心的反思性提示，实现干预。例如，当用户接触情绪化的煽动性标题或极端意识形态叙事时，系统可弹出提示：“是否想了解他人对此议题的看法？”或“以下为基于可验证来源的相反观点”。布伦代奇等人的研究强调，人工智能需要与社会价值观对齐，并构建保障人类自主权的机制框架以应对信息威胁。22

此类防火墙将利用计算与情感分析技术，评估数字内容的情绪倾向，识别极化或欺骗性信号，并在信念固化前实施精准干预。这些机制可内置于浏览器、内容平台及教育工具——如同拼写检查器或广告拦截器，但服务于认知健康防护。该领域已有实验原型，例如“新闻标题情绪检测器”（”crankiness detectors”），以及基于数字活动的意识形态极端化预测模型。23

反认知战系统需精心设计。过度干预或强制手段可能适得其反，助长偏执心理以及对内容和谐机制的偏见。正如哲学家奥诺拉·奥尼尔在信任沟通论述中强调的：公信力应通过透明获取，而非行政强制。24因此，可解释性架构、开源设计及自愿选择协议应成为认知战防御系统的开发准则。25恰如网络安全从物理服务器防护演进至身份保护那样，认知安全亦需从防止和揭露谎言转向守护个体思维自主权。这个新防御时代需要心理学家、人工智能开发者、教育工作者、伦理学家与战略规划者的协同共创。

主动防御策略也包含关于如何战略性削弱对手认知韧性：精准识别其防御机制漏洞并加以利用。具体可通过大量新型影响因子饱和目标信息环境，使其监测系统过载瘫痪；或植入持续性认知压力源，渐进削弱目标群体的批判性思维能力。更大胆的做法是逐步渗透“认知锚点”叙事，在关键事件爆发前预设受众认知框架，促使其本能接受符合美国利益的解读逻辑。

此外，开发部署人工智能驱动的叙事主导系统，可通过制造干扰、植入质疑或重构叙事框架，有效瓦解敌对势力的影响力行动。最后，在严格遵守国际法的前提下，值得探索如何运用人工智能算法解构敌方叙事——通过人工智能识别宣传内容中的逻辑漏洞、自相矛盾与情感操纵痕迹，继而以精妙的算法干预手段，向对方民众精准揭示这些缺陷。

认知地缘政治

当信息流、身份叙事与认知基础设施成为战略资源，便构成了新型地缘博弈场域。塑造全球认知的能力正转化为实质性地缘优势——主导信息生态的国家能够左右选举、重塑外交话语、构建冲突框架，使自身行动正当化而将对手污名化。掌控搜索引擎、新闻聚合平台及社交媒体等认知基础设施，已成为施加软实力乃至混合战争的关键工具。这一点在国家行为体发起的全球信息战中尤为显著：虚假信息不仅传播谎言，更旨在瓦解共同认知根基，侵蚀共识。

此类动态催生出“认知军备竞赛”的趋势，各国竞相斥巨资发展认知攻防能力。正如核武器与网络武器曾催生威慑理论与红线原则，如今围绕认知主权、虚假信息威慑及心理反制机制的新学说正在形成。26在此背景下，国家与非国家行为体竞相升级对抗手段，针对国内外目标群体的认知框架展开操纵、争夺与动摇的博弈。

作为应对，认知威慑策略势在必行。这意味着需要制定相应原则，明确当对手实施操纵性认知塑造时的反制行动阈值。此类原则可能包括界定红线，明确指出哪些对民主话语体系或国家认同建构的干预属于不可接受范畴。威慑的核心挑战在于溯源，因为认知战极少留下可追溯痕迹。影响力行动具有分散性、貌似合理的否认性，且深度渗透于民用平台及日常行为之中。随着人工智能与神经技术的进步，我们有理由预见，用于操纵认知的工具将日益强大，且其模拟具有欺骗性却令人信服的现实场景的能力将呈指数级增长。

戴尔莫伊设备是麻省理工学院研究人员研发的一种能够与梦境进行互动的系统。该设备佩戴在手上，当传感器检测到使用者生理指标指示睡眠开始，设备会在入梦前期向用户传递有针对性的音频提示，从而影响其梦境的内容。27

积极实施认知主权保障措施至关重要，这包括推行国家政策并投资国内认知基础设施，如公共广播机构和独立研究机构。同时，有必要制定认知安全领域的国际规范，明确界定可接受和不可接受的行为，确立相关协议及“红线”，包括建立恶意活动的联合溯源归因机制。

发展能够实时监测全球认知战行动的人工智能预警与威胁评估系统具有重大战略意义。这类系统的关键能力应包括识别实时威胁，尽可能追溯攻击来源，并提供快速威胁评估。而构建韧性的战略传播体系不仅需要反击对手叙事，更要主动向国内民众及盟国公众阐明认知作战的本质，从而增强集体防范意识，提升抵御操纵的能力。

更具战略意义的措施包括在对手意识形态主导区域实施认知殖民主义/帝国主义逆转。28这意味着开展精心设计且具有文化共鸣的信息行动：推广替代性观点，助长本土认识论，并巧妙解构对手强加的现实认知基础。同时需要采取强势的叙事主导策略，通过主动定义并始终控制关键地缘政治议题的解释框架，使美国行动获得全球合法性，同时瓦解对手行为的正当性。

由此出发，制定并公布一份认知威慑条令至关重要，该文件需明确界定针对美国及盟友实施不可接受的认知操纵行为的反制门槛，清晰展示在认知领域采取强力应对的决心。最后，在法律框架内，还可探索其他可能性，反过来利用对手认知基础设施：通过开源情报与公众参与策略，识别其搜索引擎、社交媒体等系统漏洞，巧妙植入分化内部共识、挑战官方叙事或服务美国战略目标的信息内容。

对美国特种作战部队的启示

当前，美国特种作战部队在训练、组织与装备层面均无法应对以认知战为主导的未来战场。尽管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战区特种作战司令部及其下属单位设有专注于生理健康的军医，却严重缺乏神经科学家、行为科学家、认知心理学家或认知工程师等专业力量——这些专家可协助理解、塑造、投射并防御针对人类心智的作战行动。29

特种作战部队虽配备尖端卫星通信设备实现跨洲战场信息传递，却缺失同等级的“认知作战工具箱”，例如：脑机接口技术、智能心理监测系统（如实时追踪情绪状态的智能传感器手环）、对抗敌意叙事的认知干预工具等。30认知作战工具的缺失映射出更广泛的系统性漏洞。认知战会利用人类认知偏差趁虚而入，例如利用美国特有的“WEIRD”心理特征（西方化/高等教育/工业化/富裕/民主社会群体），播撒怀疑与分裂的种子，致使特种作战部队等力量难以有效应对此类威胁。31一支海外部署的小型特战分队可能遭遇以下认知攻击而陷入被动：恶意叙事渗透、深度伪造的暴行视频、抹黑亲美地方领袖的病毒式谣言攻讦、或蓄意破坏盟军内部信任的心理分化战术。

例如，伊朗的僵尸网络大肆传播反美叙事32，渲染美国行动为鲁莽行为，并将其与当地平民伤亡相关联，此举既阻碍美国特种作战部队与海湾盟友的协同，也破坏区域稳定。俄罗斯在乌克兰的行动则提供另一案例——利用假新闻和社交媒体将暴行嫁祸他方，不仅侵蚀公众信任，更迫使盟友及伙伴将资源投入反叙事而非实战行动。33敌对方发起认知战的后果包括使美国丧失军事准入权、错失经济机遇及破坏合作关系，并使美国特种作战部队不得不在预设为不利立场的认知环境中执行任务。

为弥合能力差距，特种作战部队亟需转型。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布莱恩·芬顿将军强调，必须在信息领域有效应对中俄挑战，具体措施包括：强化国防部与政府机构间信息作战的协调领导机制；增加信息作战资源投入以匹配对手行动的规模与复杂度；赋予基层指挥官实施及时有效信息作战的决策权。34

尽管面临挑战，美军特种作战部队仍然较常规部队更具灵活部署优势，有望迅速调整路线，率先形成攻防兼备的认知作战能力。其独特的任务属性、文化适应能力及小分队自主性，使特种作战部队在强调敏捷性、精确性和影响力的认知领域具备天然优势。现有心理战、民事行动及非常规作战的优势，已为特种作战部队发展新型认知战能力奠定了坚实基础。

本文提出的发展构想旨在优化而非取代现有特种作战体系的文化特质与任务属性。例如绿色贝雷帽部队仍主导非常规作战，海豹突击队继续承担海上直接行动任务。基于此，后续建议聚焦于新装备研发、训练体系优化、能力建设及组织架构调整，为各特种作战单位高效遂行未来任务提供方向指引。

【1】Claverie and du Cluzel, “The Cognitive Warfare Concept.”

【2】P.W. Singer and Emerson T. Brooking, LikeWar: The Weaponization of Social Media (Eamon Dolan/Houghton Mifflin Harcourt, 2018); Anton Kühberger “The Framing of Decisions: A New Look at Old Problems,” Organizational Behavior and Human Decision Processes 62, no. 2 (1995): 230–240, https://doi.org/10.1006/obhd.1995.1046.

【3】Cass R. Sunstein, On Rumors: How Falsehoods Spread, Why We Believe Them, and What Can Be Done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14).

【4】Daniel Kahneman, Thinking, Fast and Slow (Farrar, Straus and Giroux, 2011).

【5】Eli Pariser, The Filter Bubble: What the Internet Is Hiding from You (Penguin Press, 2011).

【6】Muhammed Haroon et al., “YouTube, The Great Radicalizer? Auditing and Mitigating Ideological Biases in YouTube Recommendations,” March 20, 2022, https://doi.org/10.48550/arXiv.2203.10666.

【7】The Great Hack, directed by Karim Amer and Jehane Noujaim (2019, Noujaim Films and The Othrs), Netflix.

【8】Jerome R. Busemeyer and Peter D. Bruza, Quantum Models of Cognition and Decisi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2), https://doi.org/10.1017/CBO9780511997716.

【9】Michael Madary and Thomas K. Metzinger, “Real Virtuality: A Code of Ethical Conduct. Recommendations for Good Scientific Practice and the Consumers of VR-Technology,” Front. Robot. AI, no. 3 (2016): 1–23.

【10】Laura Garcia and Tommy Shane, “A Guide to Prebunking: A Promising Way to Inoculate Against Misinformation,” First Draft News, last reviewed June 29, 2021, archived August 25, 2025, at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40715231600/

https://firstdraftnews.org/articles/aguide-to-prebunking-a-promising-way-to-inoculate-against-misinformation/#expand.

【11】William J. McGuire, “Some Contemporary Approaches,” Advances in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1 (1964): 191–229, https://doi.org/10.1016/S0065-2601(08)60052-0.

【12】Eliza Mackintosh and Edward Kiernan, “Finland Is Winning the War on Fake News. What It’s Learned May Be Crucial to Western Democracy,” CNN, May 2015, https://edition.cnn.com/interactive/2019/05/europe/finland-fake-news-intl/.

【13】“Media Literacy and Education in Finland,” Finland Toolbox, March 12, 2024, https://toolbox.finland.fi/life-society/media-literacy-and-education-in-finland/.

【14】Benjamin Laufer and Helen Nissenbaum, “Algorithmic Displacement of Social Trust,” in Optimizing for What? Algorithmic Amplification and Society (Knight First Amendment Institute at Columbia University, 2023), https://ssrn.com/abstract=4734544.

【15】Ferenc Huszár et al., “Algorithmic Amplification of Politics on Twitter,”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9, no. 1 (2021), https://doi.org/10.1073/pnas.2025334119.

【16】Tyrone C. Gubler, “The White-Hat Bot: A Novel Botnet Defense Strategy” (master’s thesis, Air Force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2012), https://scholar.afit.edu/etd/1113.

【17】AIT Staff Writer, “Adversarial Machine Learning in Detecting Inauthentic Behavior on Social Platforms,” AIThority, May 7, 2025,

https://aithority.com/machine learning/adversarial-machine-learning-in-detecting-inauthentic-behavior-on-social platforms/.

【18】Shoshana Zuboff, The Age of Surveillance Capitalism: The Fight for a Human Future at the New Frontier of Power (PublicAffairs, 2019).

【19】Michal Kosinski et al., “Private Traits and Attributes Are Predictable from Digital Records of Human Behavior,”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0, no. 15 (2013),

https://doi.org/10.1073/pnas.1218772110.

【20】James Paul Gee, “What Video Games Have to Teach Us About Learning and Literacy,” Computers in Entertainment 1, no. 1 (2003): 20,

https://doi.org/10.1145/950566.950595.

【21】Chris Dede, “Immersive Interfaces for Engagement and Learning,” Science 323, no. 5910 (2009): 66–69, https://doi.org/10.1126/science.1167311.

【22】Miles Brundage et al., “The Malicious Use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Forecasting, Prevention, and Mitigation,” Scholarly Works – Centre for Research in the Arts, Social Sciences and Humanities (Apollo –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Repository, 2018),

https://doi.org/10.17863/CAM.22520.

【23】Manoel Horta Ribeiro et al., “Auditing Radicalization Pathways on YouTube,” paper presented at the Conference on Fairness, Accountability, and Transparency, January 2020, 131–141, https://doi.org/10.1145/3351095.3372879.

【24】Onora O’Neill, host, The Reith Lectures: A Question of Trust, BBC, 2002, https://www.bbc.co.uk/programmes/p00ghvd8/episodes/player.

【25】Jane R. Garrison et al., “Monitoring What Is Real: The Effects of Modality and Action on Accuracy and Type of Reality Monitoring Error,” Cortex; A Journal Devoted to the Study of the Nervous System and Behavior 87 (2017): 108–117, https://doi.org/10.1016/j.cortex.2016.06.018.

【26】Lucas Kello, The Virtual Weapon and International Order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7), https://doi.org/10.2307/j.ctt1trkjd1.

【27】“Dormio: Interfacing with Dreams,” MIT Media Lab, accessed September 22, 2025, https://www.media.mit.edu/projects/sleep-creativity/overview/

【28】Marie Battiste, “Cognitive Imperialism,” in Encyclopedia of Educational Philosophy and Theory, ed. Michael A. Peters (Springer Singapore, 2017), 183–188,

https://doi.org/10.1007/978-981-287-588-4_501.

【29】Andrew MacDonald and Ryan Ratcliffe, “Cognitive Warfare: Maneuvering in the Human Dimension,” Proceedings 149, no. 4 (2023): 1,442,

https://www.usni.org/magazines/proceedings/2023/april/cognitive-warfare maneuvering-human-dimension.

【30】Josh Baughman and Peter W. Singer, “China Gears Up for Cognitive Warfare,” Defense One, April 7, 2023, https://www.defenseone.com/ideas/2023/04/china-gears-cognitive warfare/384876/;

Brian Godwin, “From Perception to Protection: Countering Cognitive Warfare in the U.S. Army” (master’s thesis, U.S. Army Command and General Staff College, 2023), https://cgsc.contentdm.oclc.org/digital/api/collection/p4013coll2/id/4112/download.

【31】Joseph Henrich, The Weirdest People in the World: How the West Became Psychologically Peculiar and Particularly Prosperous (Farrar, Straus and Giroux, 2020).

【32】Babak Taghvaee, “Iran’s Use of Psychological Warfare Against Its Adversaries and Strategies for Deterrence,” Middle East Quarterly 32, no. 3 (2025), https://www.meforum.org/meq/irans-use-of-psychological-warfare-against-itsadversaries-and-strategies-for-deterrence.

【33】Elina Treyger, Joe Cheravitch, and Raphael S. Cohen, Russian Disinformation Efforts on Social Media (RAND Corporation, 2022),

https://www.rand.org/pubs/research_reports/RR4373z2.html.

【34】Austin Branch et al., “America Is Being Out-Gunned in Cognitive Warfare,” Information Professionals Association, June 23, 2025,

https://information-professionals.org/america-is being-out-gunned-in-cognitive-warfare/.

（平台编辑：黄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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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知远所 知远所《认知战及其对美国特种部队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