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总结： 该报告指出北约欧洲成员国在机载电磁战领域存在严重能力短板，高度依赖美国提供的电子情报收集、威胁数据库和EA-18G电子攻击支援。俄罗斯电磁战能力升级加剧了这种依赖的风险，可能导致冲突初期无法有效压制一体化防空系统。报告建议欧洲国家加强自主电磁战投入，探索人工智能、无人系统等新技术路径，并通过多国协作降低对美依赖。 综合评分： 78 文章分类： 威胁情报,解决方案,技术标准,安全建设,政策法规

欧洲的关键能力短板：机载电磁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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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2026年4月23日 10:34 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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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天外飞仙/编译

自：英国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2025年

【知远导读】本文编译自英国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2025年3月报告，聚焦北约欧洲成员国机载电磁战能力短板展开研究。当前欧洲多国在该领域高度依赖美军，而俄罗斯电磁战能力快速迭代及全球地缘政治动荡，加剧了这一依赖带来的风险。文章从四点核心因素出发，阐释了北约欧洲成员国加强电磁战投入的紧迫性，依次介绍电磁战基本类型与依存关系、西方军队电磁战需求变化、对美依赖的具体表现及影响，并结合人工智能技术机遇提出解决方案。研究基于多国军方及行业专家访谈与实战观摩，旨在为防务政策制定者提供认知与决策参考，助力提升欧洲电磁战能力、降低对美军依赖。

报告全篇约2万字，篇幅所限，推送部分为节选。

北约在诸多领域均高度依赖美国，而其中最为突出且潜藏重大风险的两大领域，便集中于电磁战范畴。其一，是电子情报的收集、分发与分析能力，以及由此生成的威胁数据库数据。尽管相关细节因合理原因处于保密状态，但总体而言，当前北约该领域的大部分能力均由美国提供。美军拥有北约范围内规模最大、类型最丰富的机载与天基情监侦装备体系，同时还部署了多款性能顶尖的非传统电子情报收集平台。美国还负责运维分布式通用地面站系统（DCGS）——这是一套全球网络架构，情监侦平台的数据可上传至该架构，传输至美国政府及国防部内对应的军事单位与情报机构，开展分析和情报利用，后续再以情报成品形式分发至前线作战用户群。1美国还保有北约范围内最为完备且实时更新的威胁数据库，诸多盟国均对此高度依赖——在安全协议允许的情况下，部分盟国可直接调取数据库；对于F-35、F-16等美制武器系统，其余盟国则需通过美方提供的任务数据更新获取相关威胁信息。然而，有一点需要明确，欧洲国家对美国的依赖并非完全性的，北约内部亦有部分国家，在电子情报收集、情报处理-开发-传播以及任务数据生成领域具备相应能力。

例如，法国与瑞典分别为“阵风”和“鹰狮”战斗机研发了性能先进的电磁对抗系统，且两国均具备为本国上述系统独立生成任务数据更新包的国家级能力。2此外，两国还拥有自主的电子情报收集能力。以瑞典为例，其相关能力体现在ASC890“天空之眼”（Erieye）预警机搭载的电磁支援措施系统，以及其后续换代机型S106“全球眼”（GlobalEye）预警机所配备的同类系统上。法国拥有极为广泛的情报收集能力，具体包括E-3F“哨兵”（Sentry）预警机、“天基电磁情报能力”（CERES）电子情报卫星，以及适配“幻影”（Mirage）2000D战机的“战术信号分析仪”（ASTAC）电子情报吊舱——该吊舱可支援战机执行电子情报收集任务。3德国与意大利均组建了规模虽小但专业能力极强的分析团队与任务数据编程团队，其核心业务聚焦于电磁支援措施与电磁对抗领域，可为两国各自的“狂风”ECR（译者注：意为电子作战与侦察型）战机中队，以及即将列装的“台风”EK电磁战战机、EA-37B电磁战机项目提供技术支撑。4

英国已采购3架RC-135W“联合铆钉”电子侦察机，并与美国空军规模更大的同型机机队开展深度协同行动——已实现两国机组人员常态化互乘英美两国的该型侦察机执行任务。5这一协作模式对英国而言明显受益，原因在于，以联合项目形式运作RC-135W电子侦察机，可使英国获得接入美国空军高度机密的“联合铆钉”情报生态体系的独家权限。当然，除了获得英国新增的3架侦察机及机组人员运力之外，这一协作模式也为美国带来了诸多重大收益。俄乌冲突期间，英国对有人驾驶情报搜集飞行任务的风险承受能力显著高于美国。这意味着自冲突爆发以来，英国皇家空军RC-135W机组持续在黑海上空执行高风险侦察任务；而美国空军机组因未获相关政治授权，始终未涉足该空域执行此类任务。6因此，借助英国皇家空军的RC-135W机队，美国情报体系很可能获取到了俄军处于战备值班模式的地空导弹雷达、电磁战装备及其他系统的电子情报数据——而这些数据，美军自身或许根本无法独立搜集。英国还通过联合电磁战作战支援中心、“台风”战机任务支援中心（聚焦战术数据领域）与负责F-35战机的澳、加、英三国联合重编程实验室，持续保有真正具备世界一流水准的信号分析与任务数据编程专业能力。然而，此类能力的规模仍明显有限，且这些机构的多项工作均是在与美国情报体系的深度协作下开展，并依托其提供的强力支撑推进——这种协作关系既是显著的战力倍增器，同时也是造成英国对美依赖的一大根源。

除上述提及的能力领域外，北约欧洲成员国中的大部分国家，既不具备专用的电子情报收集能力，也缺乏可观的、以电磁战为核心的分析能力与任务数据重编程能力。这种局面的形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此类相对专业化的领域，在中小型军队中难以培育和维系——这类军队不具备大规模兵力结构所带来的规模经济效应与人事管理灵活性。对于诸多中小国家而言，在现有兵力与经费条件下，完成“基础战力建设”便已是一项艰巨任务——比如组建一支机械化旅、一到两支战斗机中队以及数艘海军舰艇。因此，仅有少数国家能够建成并维持具备相当规模的现代化电子情报收集与电磁战支援中心，这一结果实属正常。这意味着，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等北约非美国大国的能力短板，在电磁战领域所产生的实际影响，要远超从北约整体军力规模出发所能做出的预判。在电磁战这一领域，多数北约成员国因国力体量有限，根本无力为联盟贡献可观的战力增量，除非这些国家将电磁战列为国家级重点发展方向，或是通过多国联合项目开展协作。7

北约成员国之间在安全标准与涉密等级划分上存在差异，这在诸多情况下也使得电磁战支援能力的共享与整合工作变得复杂，在“五眼联盟”国家之外的地区，这一问题尤为突出。其结果是，在诸多情况下，各国不得不依赖美国或本国武器系统的其他欧洲制造商，来获取及时的任务数据更新服务。这固然会形成一定程度的主权性依赖，并由此带来潜在风险，但对于多数欧洲小国而言，相较于投入资源自主建设电子情报收集、情报处理-开发-传播及任务数据编程能力，这种模式反而能让本国武器平台获得时效性相对更强的任务数据，堪称一种更优选择。

北约对美国存在深度依赖的第二个领域，是机载电子攻击（即支援性干扰）领域。该领域内，北约的相关战力几乎完全集中于美国海军的EA-18G“咆哮者”电磁战机中队；此外，美国空军的EC-130H“罗盘呼叫”（CompassCall）电磁战机及新型EA-37B“罗盘呼叫”电磁战机也具备一定此类能力，其作战重心为干扰敌方通信链路，而非雷达系统。8北约其他国家空军均无与之匹敌的同类能力——不过意大利空军已订购2架EA-37B电磁战机，预计将于21世纪20年代末入役。9部署在斯潘达勒姆基地的美军F-16CM战斗机、驻扎在盖迪基地的意大利空军“狂风”ECR战机，以及部署在石勒苏益格基地的德国空军“狂风”ECR战机，均属于防空压制飞机，具备性能优异的电磁支援措施系统，及一定的电磁对抗能力。然而，此类机型并不具备像“咆哮者”那样遂行机载电子攻击任务、为其他作战平台提供伴随护航干扰的能力。10德国空军计划于2030年前用“台风”EK战机替代“狂风”ECR战机，该项目的“第一阶段”将强化战机的防区外防空压制能力；而旨在新增机载电子攻击支援干扰能力的“第二阶段”规划仍处于筹划阶段，其战力至少要到21世纪30年代初才能形成。11“咆哮者”的独特之处在于，该机除配备性能强大、可对敌方雷达辐射信号实施探测与分类识别的电磁支援措施系统外，还挂载3具AN/ALQ-99电子干扰吊舱或新型AN/ALQ-249下一代电子干扰吊舱，能够产生充足的干扰功率，并提供有效压制地面雷达所需的天线孔径尺寸，以遂行防区外电子攻击任务。12“咆哮者”的双座设计还使其可配备一名额外机组人员，该人员可专职负责监控敌方雷达的工作状态，并据此调整所需的电子攻击效果。由于脱胎于F/A-18E/F“超级大黄蜂”（SuperHornet）的机体平台，“咆哮者”还具备同级别战斗机的飞行性能，能够满足遂行护航任务所需的高度与速度要求，从而始终与受保护的作战飞机或武器平台、以及目标威胁雷达保持战术对位。

目前欧洲唯一一款能够将战斗机电磁对抗能力，提升至接近AN/ALQ-99电子干扰吊舱功率水平与带宽覆盖范围的自研吊舱，由萨博公司研制。这款电子攻击吊舱最初在“鹰狮”C/D型战机上完成研发与测试，采用了与“鹰狮”E/F型战机及后续即将列装的“台风”EK战机相同的“空轴”（Aeraxis）电磁战架构，同时具备更高的功率输出潜力与更宽的带宽覆盖潜力。13然而，这款“空轴”电磁战吊舱尚未获得瑞典空军或德国空军的采购订单——两国当前的发展重心，仍放在优化平台自卫所需的电磁支援措施与电磁对抗能力上，而非发展专用的支援性电子攻击能力。英国的处境与此类似——其计划借助“欧洲通用雷达系统二号”（ECRS Mk2）项目，为40架“台风”Tranche3战机加装先进电磁对抗能力。14

欧洲目前尚无任何装备能够替代美国海军EA-18G“咆哮者”所承担的支援性电子攻击任务，这对于北约抵御未来可能发生的俄罗斯军事行动的防御能力而言，构成了一项严重隐患。一旦爆发直接冲突，北约需在冲突初期数周内动用混编空战部队的组成部队（component of the composite air operations，COMAO），才能有效压制俄罗斯的一体化防空系统，而机载电子攻击正是此类编队的核心作战要素。机载电子攻击的关键作用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提升“台风”、“阵风”、“鹰狮”以及F-16等传统非隐身战机的作战效能，使其能够在防空导弹杀伤区边缘活动，投放防区外武器并提供其他支援保障；二是削弱俄军拦截来袭精确制导武器的能力。美国海军此前曾试图削减远征型“咆哮者”电磁战机中队的相关经费，不过该计划在当时遭到了国会的否决。15然而，鉴于“咆哮者”是美国海军所有航母舰载机联队的核心组成部分，且在所有作战区域，该机型的需求规模均持续超出实际可用数量，因此，一旦印太地区爆发同步危机，或是美国从欧洲防御部署中撤军，这类战机极有可能无法抽调至欧洲参与作战行动。欧洲地区F-35战机的部署数量日益增多，虽能降低北约因依赖机载电子攻击能力而面临的风险，但无法从根本上消除这一隐患。

F-35战机的设计初衷，就是用于对抗俄罗斯的地面防空武器系统。该机型兼具两项核心能力：一是凭借缩减的雷达散射截面积实现被动隐身，二是配备自身的防区内电磁对抗/电子攻击能力。此类能力的相关细节均属机密信息，因此无法在此对其优势与局限性展开详细阐述。作者观察到，在北约多次演习以及多国实弹训练飞行任务中，F-35的防区内电磁对抗/电子攻击能力发挥了显著效用，可有效保护自身及邻近战机免遭现役威胁目标的打击。这些能力是F-35战机在对抗性空域遂行任务的关键支撑，而其重要性往往未得到充分重视。值得注意的是，即便是在部署有F-35与F-22战机的区域，美国空军在高威胁空域执行兵力防护任务时，依旧高度依赖海军下辖的5支远征型陆基EA-18G“咆哮者”电磁战机中队。16隐身战机本质上也能从机载电子攻击支援中获得极大增益，原因在于，敌方雷达本就只能依靠微弱的信号回波进行探测，而机载电子攻击支援可进一步削弱此类雷达的工作效能，从而使隐身战机的信号特征缩减技术发挥出更佳效果。同样值得注意的是，与所有电子攻击/电磁对抗装备一样，F-35战机若要在未来任何冲突中，对快速迭代的敌方雷达系统持续保持作战效能，也必须依托由精准威胁数据库生成的实时任务数据文件。对于多数北约盟国而言，此类任务数据的更新工作均需依赖美国提供支援；不过英国具备一定的本国任务数据重编程能力，挪威、意大利与荷兰也具备相对较弱的此类能力。17

当前，包括美国在内的多个北约成员国均在投入研发的一个电磁战发展方向，是防区内电子攻击系统；该系统或有助于缓解北约目前对美国海军“咆哮者”战机的依赖。随着俄、中两国雷达系统的旁瓣干扰探测与抗干扰能力持续提升，相较于传统防区外机载电子攻击手段，防区内干扰的战术优势将愈发凸显。究其原因，防区内电磁对抗及电子攻击辐射源，更有可能持续对准目标威胁雷达的主瓣实施干扰。消耗型防区内干扰机已成为北约武器库中的成熟装备，典型代表为ADM-160微型空射诱饵干扰机（MALD-J）及其升级型号MALD-X，不过这类装备同样由美国独家供应。18英国在“远程精确打击3型”（SPEAR3）武器项目基础上，研发了其衍生型号“远程精确打击电磁战型”防区内干扰机样机，该项目已推进多年。这款样机将主武器的爆破战斗部替换为紧凑型电子攻击载荷，具备防区内电子干扰能力。19然而，尽管“远程精确打击电磁战型”电子干扰机项目仍在获得有限资金支援，但英国尚未决定将该系统列装为前线作战装备。20

北约同时也在积极探索非传统技术路径，其思路部分源于乌克兰战场的实战经验、作战数据及相关试验，具体方向是利用无人系统乃至系留气球搭载电子攻击发射体，针对俄军防空系统及其他关键目标，实现长时间滞空的防区内电子攻击效果。21随着多国着手探索低成本无人自主系统对“台风”、“阵风”等传统作战飞机平台的赋能潜力——典型案例包括美国的“协同作战飞机”（CCA）项目与英国的“自主协同平台”项目——此类系统最具吸引力的早期应用场景之一，或将落实在防区内电子攻击领域。22防区内电子攻击能力不仅能切实提升联合部队突破并压制中俄两国一体化防空系统的作战能力，还可推动新型自主作战平台以试验性方式列装服役，且不会引发因这类自主系统搭载武器可能产生的法律、监管及伦理层面的争议。

当然，若要让新型无人系统或诱饵装备切实填补当前非美国机载电子攻击能力的缺口，就必须采购足量装备，并将其配发给战时及演习期间负责装备整备与发射的作战部队。即便自主式防区内电子攻击装备能够实现单机成本的大幅降低，从而具备大规模重复使用的条件，要达成这一应用目标，仍需在联合部队内部搭建一套完善的后勤保障、指挥控制、任务规划及部署架构，以便能够根据需求，在指定时间与区域协同空中进攻集群投用此类装备。要实现这一目标，就必须投入远超当前水平的人力、资金与规划资源，专项用于解决该问题——其投入规模应显著高于目前针对创新性研发及试验工作的资源配置。

【1】US Air Force, ‘Air Force Distributed Common Ground System’, https://www.af.mil/About-Us/Fact-Sheets/Display/Article/104525/air-force-distributed-common-ground-system/,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2】Author discussions with Armée de l’Air pilots and observation of Rafale EW capabilities during a sortie, Saint-Dizier, 15 March 2024; author discussions with Swedish air force pilots, Ronneby, 16 October 2024; author discussions with Saab EW experts, Linköping, 2 May 2024.

【3】Craig Hoyle, ‘Sweden to Gift its Saab 340 Airborne Early Warning Aircraft to Ukraine’, Flight Global, 31 May 2024, https://www.flightglobal.com/defence/sweden-to-gift-its-saab-340-airborne-early-warning-aircraft-to-ukraine/158568.article,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Scramble: Dutch Aviation Society, ‘Interim Electronic Intelligence Aircraft for the French Air and Space Force’, 13 May 2024, https://www.scramble.nl/military-news/interim-electronic-intelligence-aircraft-for-the-french-air-and-space-force,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4】Author discussions with Italian air force EW and capability development specialists, Rome, 11 November 2024; author discussions with German air force Tornado ECR aircrew and former commanders, Ramstein, 23–24 October 2024.

【5】Khalem Chapman, ‘USAF, RAF Crews Conduct Joint RC-135 Training at Red Flag 23-1’, Key Aero, 6 March 2023, https://www.key.aero/article/usaf-raf-crews-conduct-joint-rc-135-training-red-flag-23-1, accessed 21 February 2025; Air & Space Forces Magazine, ‘RC-135V/W Rivet Joint’, https://www.airandspaceforces.com/weapons-platforms/rc-135v-w/,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6】George Allison, ‘Typhoons Escort British Surveillance Aircraft over Black Sea’, UK Defence Journal, 18 October 2022, https://ukdefencejournal.org.uk/typhoons-escort-british-surveillance-aircraft-over-black-sea/,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Beale, ‘Rogue Russian Pilot Tried to Shoot Down RAF Aircraft in 2022’.

【7】For a detailed examination of the arguments for national mission specialisation among European NATO air forces, see Justin Bronk, ‘The Case for Greater Mission Specialisation by NATO’s European Air Forces’, RUSI Occasional Papers (February 2025), https://rusi.org/explore-our-research/publications/occasional-papers/case-greater-mission-specialisation-natos-european-air-forces, accessed 4 March 2025.

【8】See Abraham Mahshie, ‘On NATO’s Eastern Flank, Navy Growlers Highlight Air Force’s Electronic Warfare Gap’, Air & Space Forces Magazine, 13 May 2022, https://www.airandspaceforces.com/on-natos-eastern-flank-navy-growlers-highlight-air-forces-electronic-warfare-gap/,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9】Author discussions with Italian air force planning officers and commanders, Rome, 11 November 2024.

【10】Author discussions with US Air Force F-16CM aircrew and backseat sortie observation at Spangdahlem Air Base, 25 June 2024; author discussions with Italian air force Tornado ECR aircrew and backseat sortie observation at Ghedi Air Base, 22 January 2025

【11】Gareth Jennings, ‘Luftwaffe Confirms Intent to Expand Scope of Eurofighter EK Capability’, Janes, 15 October 2024, https://www.janes.com/osint-insights/defence-news/defence/luftwaffe-confirms-intent-to-expand-scope-of-eurofighter-ek-capability,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12】Joseph Trevithick, ‘EA-18G Growlers with New Jamming Pods Onboard Carrier Heading to Middle East’, The War Zone, 6 August 2024, https://www.twz.com/air/ea-18g-growlers-with-new-jamming-pods-onboard-carrier-heading-to-middle-east,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13】Author discussions with Saab EW experts, Linköping, 26 March 2024 and 2 May 2024; Saab, ‘Saab Receives Order for Arexis Sensor Suite for German Eurofighters’, 26 March 2024, https://www.saab.com/newsroom/press-releases/2024/saab-receives-order-for-arexis-sensor-suite-for-german-eurofighters,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14】BAE Systems, ‘New Electronic Warfare Radar Takes to the Skies for the First Time’, 27 September 2024, https://www.baesystems.com/en-uk/article/new-electronic-warfare-radar-takes-to-the-skies-for-the-first-time-,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15】Burgess, ‘Congress Orders Report on Plan for Future of Navy’s Expeditionary EA-18G Squadrons’.

【16】See ibid.; Mahshie, ‘On NATO’s Eastern Flank, Navy Growlers Highlight Air Force’s Electronic Warfare Gap’.

【17】RAF, ‘Multi-Million Dollar Lightning Data Centre Ready for Action’; 350th Spectrum Warfare Wing, ‘F-35 Partner Support Complex’, https://www.350sww.af.mil/Units/350th-Spectrum-Warfare-Group/F-35-PSC/, accessed 21 February 2025.

【18】Air & Space Forces Magazine, ‘ADM-160 MALD’, https://www.airandspaceforces.com/weapons-platforms/adm-160-mald/,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19】Thomas Newdick, ‘UK’s New SPEAR 3 Mini Cruise Missile Succeeds in First End-to-End Test’, The War Zone, 18 November 2024, https://www.twz.com/air/uks-new-spear-3-mini-cruise-missile-succeeds-in-first-end-to-end-test,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Tyler Rogoway, ‘SPEAR Mini-Cruise Missile Getting an Electronic Warfare Variant to Swarm with is a Huge Deal’, The War Zone, 1 December 2019, https://www.twz.com/29789/spear-mini-cruise-missile-getting-an-electronic-warfare-variant-to-swarm-with-is-a-huge-deal,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20】George Allison, ‘UK Boosts Funding for SPEAR-EW Jammer Development – DSEI23’, UK Defence Journal, 12 September 2023, https://ukdefencejournal.org.uk/uk-boosts-funding-for-spear-ew-jammer-development-dsei23/,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21】Author discussions with Ukrainian military technical experts, Ukraine, July 2023; author discussions with US Air Force EW and SEAD experts, Ramstein, 25 October 2024; author discussions with RAF specialists at the Air and Space Warfare Centre, RAF Waddington, 3 December 2024.

【22】Airforce Technology, ‘Collaborative Combat Aircraft (CCA), USA’, 21 June 2024, https://www.airforce-technology.com/projects/collaborative-combat-aircraft-cca-usa/,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RAF, ‘Autonomous Collaborative Platform Strategy’, 27 March 2024, https://assets.publishing.service.gov.uk/media/66019fa8f1d3a0666832acfc/RAF_Autonomous_Collaborative_Platform_Strategy.pdf, accessed 20 January 2025.

（平台编辑：黄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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