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不计入排练时长"

admin 2026-10-16 13:40:06 网络安全文章 来源:ZONE.CI 全球网 0 阅读模式

地下室不计入排练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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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量产肆号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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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丽丝的人偶工坊

2026年10月14日 11:25
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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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十月中旬的周四晚上,池袋东口地下排练室的空调坏了半扇导风板,屋里闷得不透气。

最后一个重音收住的时候,我反手捏住还在晃动的水镲边缘。铜片贴着指腹麻了一下,声音停了。

「停一下。」

丰川祥子坐在双层键盘后面,手从琴键上抬起来,转头看向我们这边。

「第三十七小节进副歌的地方,鼓和吉他的切分还是没咬上。若麦,你的反拍进得太急了。睦,你的右手闷音没有压住底鼓。」

我把鼓棒搁在军鼓上,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那一段本来就够密的,我左手敲踩镲右手打军鼓,还要顾着反拍,已经收着速度了。」我往旁边努了努嘴,「刚才那一下,是睦换把慢了吧。」

视线落向排练室左前方。

若叶睦坐在音箱旁边的折叠椅上,怀里抱着那把深绿色的七弦琴。她没反驳,低头用左手拇指摸了摸最粗的那根低音弦。指肚上有一道被琴弦压出来的白印子。

过了两秒,她抬起头看着祥子:

「……我的错。手指有点滑。」

「离九点退场还有六分钟。」

八幡海铃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她已经把贝斯背带解开了一半,正拿着一块灰布擦琴颈,脚边放着摊开的黑色日程本。

「前台刚才打过内线电话,九点整有别的乐队要用这间房。超时五分钟以上,要按半小时加收延时费。」

原本还准备再讲两句的祥子停住了。

自从乐队脱离原先的事务所、改成我们自己独立运营之后,租排练室、买耗材、印传单的每一笔钱,全都记在祥子随身带的那个黑皮本子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关掉了键盘的电源开关。

「……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收拾东西。」

「小祥,喝点水。」

三角初华已经把吉他装进琴盒扣好了。她今天是从杂志拍摄现场直接赶过来的,身上还穿着薄针织开衫。她从包里拿出一瓶常温的无糖红茶,拧松了瓶盖递过去,「连着合了四遍新曲,手腕也累了吧。」

「谢谢你,初华。」

祥子接过红茶喝了一口,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但她很快又翻开那个黑皮记账本,用中性笔在上面记了一行数字。

「另外,刚才过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前台的告示。」祥子没有抬头,「这家排练室从下个月一号开始,晚间时段每小时要涨三百日元。」

正在收踏板的我停下手,从底鼓后面抬起头:

「每小时涨三百?我们一周排三次、每次三小时,一个月下来不就多出三千六百块钱?太黑了吧。」

「如果算上月底公演前的加练,一共会多出四千八百日元。」海铃把贝斯装进琴包拉好拉链,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能量棒撕开包装,「我昨天查过新宿和大塚周边的排练室,能放下双层键盘和五个人设备的房间,价格都差不多。」

祥子看着账本上的结余栏,眉头拧得很紧,但背还是挺得笔直:

「没关系。宣传期的预算虽然紧了一点,但从别的杂项里省一省还是能……」

「去我家吧。」

角落里突然响起一个很轻的声音。

我们四个人同时转过头。

睦已经把效果器的连接线一圈一圈绕好,用绑带扎紧。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祥子,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我:

「地下室,空着。不要钱。」

排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若叶家在成城那边有一栋独栋的院子,地下一层就是按专业录音棚标准装修的排练室。隔音很好,设备也是现成的。只是因为以前发生过的那些事,乐队重组之后祥子一直没提过要去她家,宁可每次花钱在池袋租外面的棚。

「可是睦,阿姨和伯父在家里的话,我们过去太打扰了……」祥子下意识想推辞。

「妈妈去京都拍外景了,下周三才回来。爸爸在大阪录节目。」睦捏着卷好的黑线,语气很平淡,「家里只有我。」

顿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

「……还有院子里的黄瓜。」

「那就去呗。」我把踏板装进包里,直接拍板,「有现成的免费场地不用,跑来给老板送涨价费才叫傻吧。而且你家地下室那套鼓比这儿的好打多了,这里的踩镲架每次踩下去都吱嘎响。」

初华看了一眼祥子的脸色,也在旁边温和地接话:「我也觉得去小睦家挺好的。明天周五小睦和若麦酱都没有别的安排,后天周六下午我的采访两点前就能结束,直接坐车过去很方便。小祥觉得呢?」

祥子看着睦低垂的发旋,手指在账本封面上停了两秒,轻轻合上了本子。

「……既然这样,那明天放学后,麻烦海铃、若麦和睦先过去调一下设备,顺便把刚才没合上的那段切分音练熟。」祥子站起身,「我和初华明天傍晚要去跟演出场地确认下个月的灯光表,周六下午两点准时过去汇合。」

「明白了。那明天下午五点,在下北泽站的小田急线站台碰头。」

海铃把能量棒的包装纸折成整齐的小方块塞进兜里,背起琴包走到门边,「时间到了,走吧。」

二

周五下午四点五十,天阴得很厉害,风里全是潮气。

我从御茶水那边跑完一个广告配角的试镜,坐地铁赶到下北泽站的时候,脚后跟已经被短靴磨得有些发疼。

远远就看见睦背着那个大琴包,安静地站在站台柱子旁边。她还穿着月之森的校服,书包侧袋里塞着一个塑料袋。海铃站在她旁边,正低头看手机。

「累死我了……」我走过去,靠在柱子上松了口气,「换乘的时候人差点把我挤扁。」

「正好五点整,没有迟到。」海铃把手机收起来,「下一班去成城学园前的急行车还有三分钟进站……」

她话音刚落,车站顶棚上面忽然闷闷地响了一声雷。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站台外面的玻璃墙上,没过十几秒就连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水幕。头顶的广播响了一声提示音,通知前面区间因为雷击导致信号灯故障,列车暂时停运检修,恢复时间未定。

站台上等车的人顿时乱哄哄地抱怨起来。

我摘下帽子理了理被潮气弄塌的头发,叹了口气:「不是吧,偏偏赶上这时候停运。」

睦转头看着外面的大雨,小声说:

「……我没带伞。」

海铃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天气雷达,又看了看灌进站台的冷风,很快做了决定:

「雨云还要在附近停半个多小时。一直站在风口等车,若叶小姐的手指受了凉,一会儿很难弹琴。我租的房子离这儿走过去只要六分钟,我在车站储物柜里有备用的大伞,先去我家避雨吧。」

我挑了挑眉:「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

六分钟后,我们跟着海铃穿过神社旁边的窄巷,拐上大马路,进了一栋正对着大型超市招牌的白色公寓楼。

这是我第一次来海铃住的地方。

站在玄关换拖鞋的时候,我往屋里看了一圈,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也太能收拾了吧,看着跟没人住的样板间似的。」

客厅不大,只有一张擦得很干净的矮桌、一把椅子、墙角的练习音箱,还有一面墙的铁架子。架子上全是一盒盒按日期摆好的蛋白粉、营养补剂和成箱的罐装水。只有靠近阳台的角落里,放着几个还没拆封的服装店纸袋。

「东西少一点,平时打扫比较省时间。」海铃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睦,「先坐吧,我去烧点热水。」

睦接过毛巾擦了擦脸颊上的雨丝,把毛巾折好递给我。

我擦了擦手腕,在矮桌边坐下,顺手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盘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四根不同口味的能量棒。

睦坐在我对面,低头从书包侧袋里把那个透明塑料袋拿了出来,解开袋口放在桌上。里面是三根洗得干干净净、表皮还带着小刺的黄瓜。

「……给。」

她把一根推给刚端着水杯走过来的海铃,又把另一根推到我手边。

「今天早上,在学校摘的。」

「谢谢。」海铃很自然地接了过去。

我拿起自己那根,直接咬了一口。刚摘下来的黄瓜很脆,水分很足,比便利店里卖的那种用保鲜膜包了好几天的要清甜一点。

就在这时候,海铃放在桌角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是家里打来的视频电话。海铃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没有接视频,而是切换成了语音通话,拿着手机走到阳台门外,顺手拉上了玻璃门。

隔着一层毛玻璃,只能隐约听见她很客气、很平稳的声音:

「是的。没有淋雨。寄过来的衣服收到了,但平时背琴穿裙子不太方便。吃的都有按时吃。现在还有乐队的事,先挂了。」

屋里只剩下外面的雨声,还有热水壶跳闸的咔嗒声。

我咬着黄瓜,看了一眼阳台外面海铃站得笔直的背影,没吭声。我转过头,发现睦正双手捧着温水杯,安安静静地看着阳台门。

「别看了。」我用剩下的半截黄瓜碰了碰她的手背,压低声音说,「一会儿雨小点我们就走,去你家地下室。」

睦收回视线,看了看我,伸手指了一下我的嘴角。

「……有皮。」

我抬手抹了一把,把沾在嘴角的一点青色黄瓜皮擦掉。

不到两分钟,海铃拉开门从阳台走了进来,脸色跟刚才出去时一模一样。

睦也没问电话的事,只是从自己校服口袋里摸出一颗柠檬味的润喉糖,剥开糖纸,放在了海铃的水杯旁边。

海铃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颗黄色的小糖块,眼神稍微软了一点。

「……谢谢你,若叶小姐。」

三

傍晚六点多,雨终于停了,电车也恢复了运行。

刚出下北泽站的时候,涩谷那边的乐器行给海铃打了个电话,通知她之前订的五弦琴弦到了,店里七点半关门。海铃看了一眼时间,跟我们道了个歉,就转身去坐另一条线了。

等到从成城学园前站走出来,顺着铺满湿落叶的坡道往若叶家走的时候,就只剩下我和睦两个人。

天已经黑透了。路过街口的便利店时,我停下脚步,拉了一下睦的袖子。

「进去买点吃的。你从下午放学到现在,就喝了一杯白水、吃了半根黄瓜吧。」

便利店里开着暖气。我绕到冷藏柜前面,拿了两盒贴着八折黄标签的鸡蛋布丁、两个加热饭团,又拿了一瓶大麦茶。

去收银台结账的时候,睦从后面走上来,伸手去掏书包里的零钱包:

「……我的那份,给你钱。」

「不用,才几百块钱。」我直接刷了手机付款,把装好的塑料袋塞进她怀里,「下礼拜我要拍两期秋季口红的试色视频,找不到模特,你过来帮我搭两个镜头,算抵账了。」

睦抱着温热的塑料袋,看了我两秒,轻轻点了点头:

「……嗯。」

若叶家的院子很大,晚上没人在家,只有走廊和庭院里的感应灯顺着我们的脚步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我们没去楼上的客厅,在玄关换了拖鞋,直接顺着楼梯下到地下一层。

推开隔音门,屋里有一股淡淡的木头和干燥剂的味道。睦伸手想去按墙上的大灯开关,被我拦住了。

「开谱架灯就行。」我走过去,拧亮了鼓组旁边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又把墙角的除湿机打开,「大灯太晃眼了,开一盏灯刚好。」

我们在音箱前面的地毯上坐下,先把两个加热饭团分着吃了。吃完东西,手脚暖和过来,睦去琴盒里把那把七弦琴拿了出来。

没有键盘铺底,也没有贝斯的低音导引,地下室里只有鼓和吉他的声音。昨天在池袋卡壳的那段切分音,难就难在四个小节之内,鼓要从正拍直接切进反拍,吉他的低音闷音必须一拍不差地卡进底鼓的缝隙里。

「一、二、三,走。」

我敲响鼓棒。

吃了东西之后,睦今天的手很稳。她坐在灯光边缘的折叠椅上,低着头,左手指尖牢牢按在宽阔的指板上,右手手腕压在琴桥上面,每一次下拨都干脆利落。

弹到第三遍的时候,我甚至不用分神去听她的弦音,光凭她肩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幅度,就能知道她下一拍会在哪一毫秒落下来。沉重的低音在地下室里震动着,连放在小桌子上的塑料布丁盒都跟着轻轻发颤。

一连合了五遍,直到整段曲子再也没有半点滞涩,我才放下鼓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可以啊。」我拧开大麦茶喝了一口,递给她,「比昨天在池袋那会儿顺多了。」

睦接过茶瓶喝了一小口,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红的左手指腹,小声说:

「……你的鼓,很清楚。跟着走,不会乱。」

我接过茶瓶盖好盖子,从帆布包里抽出两页打印纸,递了一页过去。

「曲子差不多了,把祥子写的这段过场台词也顺一遍吧。」我捏着自己那页纸,揉了揉太阳穴,「下个月公演中间有两分钟换场,她非要加一段我和你的对手戏。你先念一遍我听听。」

睦接过打印纸,低头看着上面划了横线的那行字,小声念了出来:

「『泥土不会背叛……不管埋下什么,到了春天都会发芽。』」

她的声音平平直直的,没有重音,也没有停顿,听着就像在念生物课本上的种菜说明。

四

我听得有些无奈,用卷起来的打印纸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膝盖:

「稍微带点情绪行不行?明天祥子过来验收,你像背课文一样念出来,她肯定又要皱着眉头改半天剧本。」

睦看着纸上的字,手指把纸角捏出了一道浅浅的折痕:

「……我不会念这种。」

我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下午在御茶水那栋写字楼里攒下来的那点烦躁,忽然又没来由地冒了上来。

下午试镜的时候,我提前背了三天台词,连对着镜子笑的角度都练了几十遍。结果进去演了不到两分钟,坐在中间的副导演就在表格上划了一笔,头也不抬地说:「表情太像短视频里的套路了,我们要找的是更有戏剧张力的演员,下一个吧。」

我在镜头前练了成百上千次都摸不到的东西,眼前这个人明明从小就腻味透了,甚至连用都懒得拿出来用。

「你平时在台上不是挺会演的吗?」我把打印纸往旁边的谱架上一放,声音冷了一点,「怎么私底下连两句词都念不顺。」

地下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除湿机轻轻的嗡嗡声。

睦坐在椅子上没动,低着头看着地面。

过了大概四五秒,她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那种迟钝的神情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很淡、很得体的弧度,原本抓着纸角的手自然地松开,轻轻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她从折叠椅上站起来,看着我,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一点,客气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如果是这种台词的话,交给我来念就可以了吧?」

她说着,按照台本上的走位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我面前。

「『泥土不会背叛……不管埋下什么,到了春天都会发芽。』」

她一边念,一边按照剧本上的动作提示,伸出右手,轻轻搭在了我的左手手腕上。咬字很准,尾音压得恰到好处,连眼神里那点居高临下的冷淡都跟祥子剧本里写的一模一样。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站在同一盏灯下面,但她搭在我手腕上的指尖是冰凉的,袖口下面的小臂也绷得很紧。她不是因为想演戏才出来的,她只是听见我刚才那句语气不好的话,出来替里面那个人挡着的。

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邪火,一下子就散了。

我没接着念下一句词,而是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搭在我手上的手指拿了下来。

「行了,这儿又没外人,也没镜头。」

我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带回折叠椅边按着坐下,「不用演了,坐着歇会儿吧。」

Mortis 脸上的笑意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被我握着的手腕,没说话。过了两三秒,她眼里的那点亮光慢慢散开,紧绷的肩膀塌下去一点,又变回了平时那个没什么表情的若叶睦。

睦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小声说:

「……对不起。」

「道什么歉,是我刚才说话太冲了。」

我叹了口气,转身去小桌子上把便利店袋子里的两盒鸡蛋布丁拿过来,撕开其中一盒的塑料封膜,把小勺子插在上面递给她。

「下午去御茶水试镜没选上,心里不痛快,拿你撒气了。」我拉开旁边的鼓凳坐下,撕开自己那盒布丁,「别往心里去。」

睦接过冰凉的布丁盒,捧在手里没马上吃。

她抬头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认真地憋出一句:

「……他们没眼光。」

我愣了一下,差点被一口布丁呛到,忍不住笑出声来:「你都没看我下午演得什么样,就敢说人家没眼光?」

「不用看。」睦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小勺布丁放进嘴里,低声说,「若麦很努力。我看过你的本子,写满了字。」

她说的是刚才从我包里抽出来的那份台本。上面空白的地方,确实被我用红笔密密麻麻写满了换气点和重音记号。

我低头挖了一大勺焦糖塞进嘴里,甜腻冰凉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心里最后那点郁闷也压了下去。

「光写满了有什么用,人家嫌我演得像拍短视频。」我用勺子柄敲了敲布丁盒边缘,「行了,不说这个了。吃完布丁,我把那两句词的停顿拆开教你一遍。不用换人出来,就你自己念。」

睦咽下嘴里的布丁,轻轻应了一声:

「……嗯。」

五

周六下午两点,祥子、初华和海铃准时到了成城。

祥子一进地下室就开始架键盘、对谱子;初华把带来的点心放在小桌子上,泡了热茶分给大家;海铃调好贝斯音箱,看了一眼表说可以开始了。

合新曲的时候,到了第三十七小节的切分,我和睦谁也没看谁,鼓点和七弦琴的低音稳稳咬在了一起。

紧接着进中间两分钟的过场台词。

祥子的钢琴在后面铺开伴奏,睦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次,她没有再把 Mortis 推出来顶缸。虽然念词的语速还是比普通人慢了半拍,也没什么花哨的腔调,但咬字很清楚,站在谱架灯下面一步也没退。

我从鼓台后面走出去,接上她的下一句词。

整首曲子一气呵成合下来,尾音在地下室里散去之后,祥子停下手,看了一眼我们这边,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比周四顺畅多了。昨天辛苦你们了。」

初华在旁边笑着鼓了鼓掌:「刚才小睦和若麦酱对词的地方,感觉比之前自然了好多呢。」

「因为拆开练了十几遍。」我转了转手里的鼓棒,看了一眼旁边的睦。

睦抱着琴,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傍晚六点半,排练结束。

我们五个人背着各自的包走出若叶家的大铁门,顺着成城学园前站北口的坡道往车站走。雨停了一整天,天边的晚霞是淡橘色的,风吹在身上已经有了点深秋的凉意。

到了车站分岔口,祥子和初华要先去新宿那边看一眼宣传单的印刷打样,海铃打算在半路下车去超市买下周的菜。

我跟她们挥了挥手,正准备刷卡进检票口,袖口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了一下。

我回过头。

睦站在站台柱子的阴影里,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牛皮纸袋,递了过来。

袋口没封严,里面装着两根刚从院子里摘下来的嫩黄瓜,旁边还放着一支白管子、没有任何花哨包装的无香型护手霜。

「……给你。」睦看着我,低声说。

我愣了一下:「黄瓜就算了,这个又是干嘛?」

「昨天看你的手,虎口有点干。」睦指了指我的右手,「天气凉了,一直拿鼓棒,会裂。」

站台那头的海铃已经刷卡进去了,正站在台阶下面安静地等我。

我捏着那支护手霜,手指摩挲了一下塑料管身,把它连同纸袋一起塞进了帆布包里。

「知道了。谢了。」我看着她,「下周二排练还是在这儿吧?我提前半小时过来。」

睦眨了眨眼,原本平直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很浅,但确实是她自己的笑。

「……嗯。我在家等你。」

电车进站的提示音响了起来。我转身刷卡走下台阶,进车厢前回头看了一眼——检票口外面,睦还站在夕阳照不到的阴影里,等车门彻底合上、列车开动之后,才慢慢转过身,顺着来时的坡道往回走去。

(全文完)


碎碎念:最近实在太忙了,出差完生病,躺了整个十一,接着又出差,好多想法没实现,好多WP也没整理,后面慢慢补吧。。。。今天摸了一会,看到Gemini4出来了,就拿着写了写小说,感觉比之前的效果好多了,另外搜集资料的能力也是极大进步,至少在信息搜集方面可以拿着用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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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成员在排练时发现租用的排练室涨价,睦提出使用她家免费的地下室排练,乐队成员们接受了提议并进行了排练,同时展现了乐队成员间的相互支持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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